一个孤独贫穷又迷茫的青年人
会把自己的人生引向何处
当一个人偏离生活太久
他还有机会重新开始吗
今天想跟大家分享托斯托耶夫斯基的《罪语法》
托的小说一直被称为是心理小说
因为他的小说总有大段的内心独白
《罪语法》虽然写于19世纪
但故事主人公的精神状态
完美贴合当下的青年人
如果你感慨于生活的疲软
既不敢自毁又难以自爱时
那么托斯托耶夫斯基就是一记猛药
作为心理区博主
我一直渴望拓展心理内容的边界
那今天就让我们一起进入这个神圣又痛苦的故事
读完之后你会发现
所有当下的堕落他都通往救赎
故事的主角拉斯卡尔尼科夫是一个大学生
用现在的话说他的死人感很重
主角的爸爸早逝
妈妈和妹妹在乡下打工来供养他上大学
他妈呢早先是一个没落贵族
后来变穷了
她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每天在想啥干啥
她就总觉得
我儿子上大学了
那将来一定有出息
一方面呢
她妈非常渴望为儿子牺牲
她经常说
我们就算是啃黑面包
也一定会供你上大学的
但另外一方面
她妈又非常渴望儿子的救赎
她渴望自己的儿子早日毕业
带领整个家族走出泥潭
书里有一句话非常有意思
有时我们爱一个人
就像恨一个人似的
除了来自家庭的精神压力外
主角的个人生活也非常混乱
他是法学生
早先带家教
后来他发现家教的收入太微薄了
用自己宝贵的生命换得这一点微薄的收入
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同时他也觉得学校学不到什么东西
于是他也就休学了
主角把自己几乎全部的时间用来干一件事
那就是家里蹲
书里作者花了非常大量的篇幅
去描写主角租住的房子
那个房子狭窄清写
就像一口棺材
主角就像一只鼠鼠
蜷缩在房子里
有时好几天
既不出门也不吃饭
他就经常处于一种
半梦半醒的状态下
我有时也有那种
长时间不出门的经历
这个时候房间就会变成
一种可怕的怪物
它好像会融化会变形
而处在其中的我也跟着变形了
尤其是傍晚的时候
我一觉醒来
房间空无一人
房外的人都在进行自己的生活
这时呢我就会从脚底涌起一股阴郁感
大家知道呢
对于一个长时间不出门的孤独的人
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对于一个孤独的人
最倒霉的就是他的思维异常活跃
主角虽然体弱
但他的心里总有一种巨大的狂热
他总在脑子里琢磨
为什么我会落到今天的境地
他把这个答案归结于是思维框架
用流行的说法就是
他觉得自己的格局不够大
他觉得他之所以落魄
是因为他不敢把权力从地上捡起来
他遵循庸俗的道德标准
他过于懦弱
他不敢成为强人
而所谓强人就是敢于突破边界的人
这就特别像我们现在看那短视频
讲90后怒赚几个亿
被访者呢
总是会依构很大的
跟我们传授富人的赚钱之道
我们感慨于富人的杀伐果断
雷厉风行
那在主角那个时代
他也有强人偶像
那就是拿破仑
主角心想
有朝一日
我一定要成为
拿破仑这样的人
其实大家会发现
生活越艰难
越容易诞生强人精神
因为像蚂蚁一样
一点一点的
去构筑自己的生活
实在是太疲惫
太不酷
太没有希望了
还不如就来一种
狂风骤雨
主角一开始
只是在脑子里盘算
但直到有一天
他收到了一封来自
妈妈信
他妈在信里说呢
他妹以前当家教
被雇主当做小三解雇了
好在误会澄清
现在呢
你妹找了个好出路
有一个男的想娶她
这样呢
以后我跟你妹的吃穿就不愁了
而且呢
告诉你个好消息
你妹夫他在律所工作
你可一定要好好学习
将来妈妈运筹一番
你以后也能去律所
这封信虽然写的很积极
但敏感如主角
他觉察到了
他的妈妈是想通过牺牲妹妹
来保全自己
家里人都在自我安慰说
这妹夫人挺不错的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在卖妹妹
给妹妹办婚礼的钱还需要外借
但他妈安慰儿子说
用不了多久
我就会给你寄上25卢布
让你不要担心
这封信逼迫主角
不得不开始直面自己的生活
他发现
他已经偏离了他的生活太久
这种现实与期待的巨大撕裂
让主角难以密合
如果他再不行动
那么他的妹妹也将会被献祭
积蓄在他内心的长久的烦恼
就在妹妹出嫁的催化下
化为了一个不可抗拒的念头
于是主角决定他要去做一件大事
大家想会什么大事呢
那当然是杀人了
他打算杀掉一个放高利贷的太太
这老太太呢
自私又狡猾
每次有人找她借钱时
她都会使出各种阴谋诡计
让对方背上更高的利息
这老太婆呢
还有一个妹妹
她经常对这个妹妹是又打又骂
把她当做奴隶一样对待
主角认为
我杀死这个老太婆
不过是为这个社会
清除了一个狮子
而老太婆的钱
却可以用来造福更多的人
比如说自己
就可以用这个钱
阻止妹妹的婚姻
继续上大学
她认为真正的强者
是敢于为一种更大的正义
来突破人伦底线的
如果有人要改变这个社会的运转规则
那么这个人就是他
其实到这里呢
我们可以回答第一个问题
就是一个人他为什么会犯罪
那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有权犯罪
当我们对具体的生活感到厌弃时
我们都会在心里暗暗渴望自己成为某个大人物
暗暗认为自己高于别人
不管是校园霸凌
高校教授出轨
男性压迫女性
我们对自己的下属撒气
嘲笑不如自己的笨蛋
这一切都是因为
我们认为自己有权这么做
决定杀人的那一刻起
主角的内心发生了巨大的转折
这也引出了本书的第二个主题
当一个人决定背叛生活时
他会遭遇什么
在想象中
主角认为自己是不可一世的拿破仑
而实际上他是怎么杀人的呢
他非常的慌乱
他原本做了精密的计划
构想着如何把斧头悬挂于胸口
不要让对方看见
如何踩点如何取钱
就像我演练我的恋爱一样
我觉得我先这样再那样
然后对方就可以败到于我的魅力之下
而实际上呢
原本计划六点行动
结果主角之间睡过去了
到了快七点他才突然想起来
他本来想去厨房拿斧头
却发现女房东就在厨房
连杀人道具他都没拿到
还是在路边逛街的时候
突然捡到了一把斧头
进屋见到老太太
他一刀把她劈死
找取财物的时候
他拿着钥匙的手在一直抖动
就在他翻找财物的时候
老太太的妹妹突然回来了
他一眼撞见案发现场
在慌乱之中
主角一刀砍死了他的妹妹
这个完全无辜的人
而就在他做所有这一切的时候
他竟然没有关房间的门
也就是说
他的整个杀人过程
都是开着门做的
余华曾经评价托斯托耶夫斯基的小说
读他的小说就像被轰炸了一般
我甚至怀疑这个托斯他是不是真的杀过人
因为他对这个杀人后的心理描述实在是太精彩了
真的是把人性的方方面面都把玩的极其的透彻
杀完人之后呢
首先主角陷入了一种无穷的惊慌中
他就好像断片了一样
他梦游式的跑回了家中倒头就睡了
等他惊醒后他突然发现
我竟然都没有处理我案发后的证据
于是他把自己脱光
检查衣服上的血迹
做完这些他又累倒
结果过了五分钟又突然跳起来
说不对口袋口袋里还有血
等他处理完呢
他又惶恐的想到
也许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了精神错乱
说不定自己现在全身都沾满了血
只是他看不见而已
等主角醒来呢
很快就有人通知他
让他去警察局走一趟
他心想不会吧
这么快就败露了吗
他甚至惶恐的觉得
自己一进去就要跪倒在警察面前
把一切都如实招来
后来他发现呢
不是审杀人
是审他催债的
他马上就迎来一种制服般的狂喜
按照咱正常人的思路
你没被发现
接下来你总该谨慎点吧
但正好相反
主角陷入了一种极大的愤怒中
当一个人在非常紧张的时候
意识到自己突然一下子安全了
他会觉得他之前的恐慌和惊悚
都是一种屈辱
他会想要把这些情绪
一股脑地发泄到
当初质问他的人身上
你不要以为你心怀仁慈
你宽恕了一个罪人
他就会感激你
不的
他会为之前的恐惧来找你清算
对警官发完怒之后呢
紧接着主角又陷入了一种
无尽的孤独中
听着周围人嘈杂的声音
他意识到
他再也无法和这个世界
产生什么联系了
他的内心怀抱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他将无法与人分享
他再也不能用真实的自己
面对这个世界了
意识到这一点
他跟这个世界产生了一种
无穷无尽的隔阂
当一个人被整个世界抛弃时
他会恐惧
这个恐惧和一开始的不一样
一开始他是恐惧事情败露
而现在呢
他恐惧自己要陷入这种
无尽的虚无和孤独中
最后在经历了前面
这么一大通情绪之后
主角产生了对一切的厌恶
他厌恶世界
厌恶他人
厌恶自己
甚至厌恶产生厌恶情绪的当下
大家想一想啊
如果你面对一个有罪之人
犯错之人
你预备做些什么给他们安慰呢
大家要记住
你可以做任何事情
但千万不要爱他
更多的爱对于罪人来说
它是一种折磨
我们前面说的
主角的妹妹打算结婚
就在主角杀完人之后呢
他妹和他妈就来到了他的城市
他妈满心欢喜的想要见到主角
想要握着宝贝儿子的手
与他贴心的坐在一起
畅谈上几个小时
同时呢
这主角还有一个很热心的朋友
主角杀完人之后
陷入了一种精神上的迷乱
他的朋友呢
就以为是他压力太大了
就给他买衣服
给他做饭
给他请医生
甚至要拿着汤吃
一口一口的给他喂饭吃
就像你荒废了一天
你白天什么也没有干
你干了太多背叛自己的事情
此时你希望的
并不是一个人抱着你说
没关系
咱明天还可以再来
此时你希望的就是
一个人提着你的耳朵告诉你
你就是一头猪
你渴望这个皮鞭落下
这样才会让你感觉好受一点
所以在这种温馨之中
这个主角差点要被逼疯了
他曾经试过试图戴上面具
跟妈妈表达友好和关爱
试图在扮演一个儿子
他告诉他妈
不要为我担心
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说完这句话
他的瞳孔骤然缩小
他意识到
他再也无法假装过日常的生活了
再也没有以后了
他要逃离所有这一切
他要逃离爱
这真的是地狱
地狱就是我再也无法接受别人的爱
主角所承受的罚还不止于此
除了他承受内心的折磨之外呢
还有一个警察一直在追查他
因为他杀完人之后精神有点错乱
这警察就注意到了他
他没有主角杀人的实锤
所以呢他就想动用心理战
逼迫这个主角自首
这一段审讯技巧真的非常绝
大家都可以学起来啊
我感觉你可以用它逼迫
任何出轨对象自爆
这个警察呢
先是会找主角聊些有的没的
比如说天气啊
新闻啊
当下青年人的精神状态啊
在聊闲片的时候
警察会时不时的提一下案件
最高明的博弈术
就是让对方猜不到你的动机
你就会觉得疑惑
这人到底是在闲聊呢
还是在兜圈子
等着我露出破绽呢
大家可能会觉得
审判人呢
最好不要向他透露
我知道的东西
我最好是半遮半掩地试探他
但这个呢
只是下等的博弈术
因为你想要试探对方的时候
对方是会意识到的
他也就会有意识地防御
而这个警官采取的策略是
直接打名牌
他直接告诉主角
现在我在查一个案子
我掌握什么样的线索
我推断呢
罪犯是怎么样杀人的
他有什么样的心理动机
鲁绝首先很惊惧
因为这警官说中了
但同时他又更晕了
这到底是要干啥
你为什么会把你知道的
所有的线索都告诉我
同时呢
这个警察还表现出了
一种对于罪犯的同情
他甚至站在罪犯的角度说
其实我也能理解
他为什么杀人了
现在呢
我抓他比不抓他
更让他痛苦
你说我抓了他吧
他反而陷入一种安定中
如果我不抓他
他就会承受这种惶恐与恐惧
警察也没有完全放弃
审讯
就是在说这些的同时呢
他会突然提上一句
哎
那说起杀人
那天晚上七点
你是在哪里啊
主角在里面就是又提防
又困惑又惊惧
当你琢磨不清对方的意图时
你会恼羞成怒
主角就感觉
你这是在玩我呢
他想问清楚
哎
你到底想干嘛
你就直说
你是不是怀疑我杀人
等主角最后忍不了了
把拳头捶在桌子上时
哎
这警察又说
兄弟别生气
咱再聊点日常的
最绝的是什么
就是在这个景观
即将攻破主角的心理防线
你眼见着
主角马上就要跪倒在地
说杀人的就是我
你能把我砸地
的时候
一个油漆工突然出来
高呼杀人的是我
这简直就是在最高潮的时候
停下来
这是一个绝美的悬停
我都不敢想
这是怎么样精神SM呀
我支持他俩组CP
要是我是主角
我感觉我都能满地打滚
这个顶替的游七公
其实是警官有意安排的
他就是想要揉搓主角的心理
看他在狂喜与惊惧之间反复
最后当所有人都认为
主角是被冤枉的
当这个游七公就要上刑场的时候
警官找到了主角
他先是对他表达了安慰
说哎没想到
原来犯罪的是另外一个人
同时对他表达了道歉
说之前我真是不该为难你
但是下一句没有任何铺垫
他直接说杀人的是你
真的是拿在手里揉搓
主角真的是惨兮兮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是拿破仑
以为自己是强人
能跨越道德的底线
把权力握在手中
但他高估了自己对恶的承受力
原来他这么怂
他杀人的过程如此慌乱
甚至还误杀了一个无辜的人
结束之后
不但要面对这个
再也无法去爱的世界
还要陷入对自己的孤独
恐惧和厌恶中
当一个人沉溺于自己的思想时
他会觉得自己顶天立地
但真正经历事件时
他却发现自己不过也是一个普通人
这一段是罚
虽然我们很少杀人
但在日常生活中
大家也会做一些蠢事
我们内心所受的纠结和内耗
并不一定比主角少
当你背离生活时
你就会受到罚
就像我们说的
怎么样可以睡一个好觉呢
它不是你完成了什么大使命大事件
就是你今天运动了
工作都干完了
也都吃了饭
到了晚上你就可以睡个好觉
当我忠实的毫无杂念的真诚的生活时
我就可以睡一个好觉
如果只是罪与罚
那这本书的调子就会走向黑暗
最后呢
作者还讨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就是如果一个人杀人了
他有机会重新开始吗
如果一个人陷于生活的洼地
并深陷其中
他到底还有可能不继续变形
并找到光明吗
大家觉得吗
在这种反复的内心垂倒下
主角终于受不了了
他再也无法一个人承受这些罪责
于是他打算找一个人坦白
他找了谁呢
一个妓女名叫索尼亚
索尼亚不过只有18岁
她的妈妈是一个活在幻想里的疯子
她爸是一个酒鬼
她还有两个年幼的弟弟妹妹
为了养活家庭
她不得不去做妓女
主角杀死的那个老太婆的妹妹
就是索尼亚的朋友
主角想找妓女求助呢
是因为他觉得妓女也是有罪之人
他身边的人要么太美好
要么太光明
和他们在一起
他会觉得低人意的
而面对妓女
他会觉得安全
在主角说出自己的秘密之前
他先是说了很多刺激索尼亚的话
大意就是说
你看你这么惨
养活一家人
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你妈身体也不好
用不了多久
她就会死掉
然后把两个弟弟妹妹留给你
你也很有可能
因为你的工作
被抓到监狱里面去
这时你的弟弟妹妹
就会流落街头
哎呀
这个没妈的孩子
那是真可怜
到了街上了
他们大概率就是慢意乞讨
然后过早的死掉
你说你每天付出这些这么辛苦
你最后能得到啥呢
索尼亚听到之后非常痛苦
但索尼亚越痛苦
主角说的越起劲
主角之所以这么做
他不是为了故意要刺激索尼亚
他其实是在表达他自己
他想把索尼亚逼到墙角
因为他认为他的生活
也曾经被逼到过墙角
索尼亚是一个谦卑的人
他因为妓女的身份
在生活中经常会受到歧视
房东太太还会把他赶出去
虽然他保持着真善美
但他一直是夹着尾巴
小心翼翼的做人
他一直对生活的苦难
处于一种半逃避的容忍状态
在主角的刺激下
索尼亚的生活
第一次被如此真实的刺穿
其中有一个情节是
主角逼迫索尼亚去念圣经
主角是想通过这个行为
逼迫索尼亚看清信仰和救赎的虚伪
他要让索尼亚知道
没有什么可以挽救生活
这样主角的做法就没有错
但是另外一方面
他又非常渴望索尼亚能给他提供指引
难道面对生活的操蛋
一个人就是要么自杀要么堕落吗
他渴望索尼亚给他指出第三条路
主角的质问让索尼亚第一次直面了他的生活
也第一次有意识地对生活做出了反抗
于是索尼亚一反平时的柔弱和平和
他的脸颊红扑扑的
他盯着主角
坚定的清晰的一字一句的念出了圣经
这一段的情绪真的非常高涨
张力拉法
在读圣经的过程中
主角寻求的是救赎
而索尼亚寻求的是反抗
我一直认为
他俩之间所产生的
不能称之为是爱情
而是一种相互救赎
读完圣经后
主角向索尼亚坦白
我杀了人
索尼亚说了一句话
就是前面都是痛苦和挣扎
都是狂风骤雨
阴云密布
但是当这句话出来之后
所有的压力都消除了
大家可以猜一下
他说的是什么
索尼亚听到后一下子跪倒了
他哭着说
您对自己都做了什么啊
我当时看到这句话
我真的马上哭了
因为主角一直认为
自己是一个有罪之人
而只有索尼亚点出了
主角最大的罪
其实是对自己的罪
主角一直认为
自己应该受到审判
而索尼亚穿过了表象
直接共情并触摸到了
主角那颗承受着责罚的内心
他狠狠抱住主角说
如今这个世上
再没有任何一个人
比您更不幸了
索尼亚劝说主角去自首
他不是站在审判的视角上
而是站在理解的视角上
因为如果你不去自首
不去忏悔
你的生活就无法开始
索尼亚说
如果您要被流放西伯利亚
我将和您一起背上十字架
索尼亚的生活成了一个
非常鲜明的存在证明
证明了即使被生活践踏
也依旧可以保持光明
这种信仰的纯洁和无条件的共情震慑住了主角
最初主角不愿意
但索尼亚执意陪他走向警局
中间有好几次他都想逃掉
但直到在人群中他看到了索尼亚的脸
他意识到如果他还想再面对生活
还想再面对索尼亚
他就不得不去自首
那一刻主角并不是被说服了
而是他意识到他并不是强人
他只是一个人
直到在监狱服刑期间
主角还在反思他的理论
他悲伤的发现
他所犯的错也不是什么独特的错
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错误
他所说的刑罚也不是什么神圣的刑罚
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刑罚
他依旧和周围的人和真实的生活保持着距离
索尼亚会定时去看他
但直到有一次他没有来
主角发现自己的内心涌起了无限的担忧
等到索尼亚再来时
那一刻他终于牵起了索尼亚的手
至此就书完成
青年人包括我
我们总喜欢过一种美学上的生活
我们喜欢眯起眼睛看这个世界
我们总认为自己知晓了生活的意义
我们总想凌驾于生活之上
成为一个知晓全部秘密的人
我们构建自己的理论
确认自己的目标
并在自己的理论中成为王者
我们非常自信地站在起点
去想象未来的生活
我们认为选择A就一定会遇到这些
选择B就一定会过上那样的生活
那么就书是什么呢
救赎就是告诉自己
其实我并不知道我要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我也从不声称我掌握了什么生活的真相
救赎就是谦卑的承认
其实我并不了解自己
也不了解世人
救赎就是发现
经过无穷的计算和考量
经过无穷的宏大和神圣
我最终想要的
也不过是一点来自他人的爱
一个握着的生活
救赎就是谦卑的往前生活
直到死去
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唤醒你
如果爱不能唤醒你
那就用痛苦唤醒你
如果痛苦不能唤醒你
那就用更大的痛苦唤醒你
如果更大的痛苦不能唤醒你
那就用失去唤醒你
如果失去不能唤醒你
那就用生命唤醒你
如果生命不能唤醒你
那就用轮回唤醒你
直到你醒来
在托斯托耶夫斯集
有一句非常著名的金句
爱生活不要爱生活的意义
我想罪与罚这本书
就是对这句话的诠释
生活中的许多烦恼
我们内心所受到的刑罚
都是因为
我们太过于想要找到生活的意义
而忽视了真实的生活
不如就这样生活吧
五一假期
邀请大家都去见见朋友
或者见见小狗也行
摸一摸它们
人生并不会在某个节点
就有盖光的地方
前面的路要走
下期再见